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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终场哨响,欧冠决赛的夜晚和整个俱乐部赛季画上句号时,德克兰·赖斯想把记忆拉回到去年七月,拉回到俱乐部在新加坡对阵AC米兰的第一场季前赛。赖斯想强调的是这个赛季的马拉松性质——阿森纳赢得了自2004年以来的首个英超联赛冠军,却在联赛杯决赛失利后,又在欧冠决赛中点球不敌巴黎圣日耳曼。
在新加坡的那场比赛,阿森纳1比0取胜,随后双方约定增加点球环节,目的很明确:在观众面前练习,因为训练场无法复刻这一特殊情境。阿森纳输了点球。所以当周六晚的欧冠决赛以同样方式收场时,仿佛有一种宿命般的呼应——加布里埃尔·马加良斯在第五轮罚失制胜点球。赖斯还提到了季前赛另外两场点球决战:同比利亚雷亚尔时输了,加布里埃尔再次在第五轮错失;对阵毕尔巴鄂竞技则赢了。
“这个赛季从头到尾……我们七月从新加坡开始,现在又快七月了,”赖斯说,“我们刚踢完第63场比赛。真的很艰难,精神上耗尽。从去年十月开始,就是每周三赛。”没人忍心提醒赖斯等待他的下一项任务:在北美举行的世界杯,那将是规模最大、赛程最拥挤的一届赛事,高温和旅途要求都令人难以置信。而赖斯将带着阿森纳55场比赛的出场数,外加6场国家队比赛,以及数月来一直对抗的顽固伤病进入世界杯。当他在三月底被迫退出英格兰对阵日本的友谊赛时,托马斯·图赫尔透露,他“相当一段时间”都只有“70%”的状态。
在努力消化这场巴黎之败时,阿尔特塔说:“我们知道这个赛季内部经历了什么。”不难想象他指的就是赖斯的内在搏斗。然而整个决赛,赖斯始终咬牙坚持,直至他的最后一个动作——点球第三轮成功罚进。他不是那个在许多阿森纳比赛中气势逼人的存在,但作为球队品格和那股倔劲的象征,他依然站在那里。而最令阿尔特塔满意的,或许是他的球员如何执行了赛前部署:在哈弗茨早早破门后,面对欧洲最令人畏惧的攻击线,阿森纳滴水不漏,直到克里斯蒂安·莫斯克拉送出点球,奥斯曼·登贝莱在第65分钟扳平比分。此后,阿森纳继续向前,持续发问,若非几次关键最后一传失准,他们本可能偷走一个制胜球,尤其是在常规时间结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