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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不希望阿森纳赢得欧冠决赛的球迷,也能在这场游行中看到跨越球衣颜色、文化界限和阶级鸿沟的团结。Darren Lewis写道,他已经等不及看世界杯复制这一幕了。我最喜欢的一个社交媒体段子,拍的是一个明显对足球一窍不通的搭顺风车者,在周日冲着阿森纳游行而去,理由居然是“他们刚赢了个什么联赛之类的”。当政客和名人们争先恐后地加入这场狂欢,试图分一杯羹的时候,这个段子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毕竟,阿森纳可是全球数字足迹最大的英超俱乐部之一。
在伦敦,那种情绪的爆发和社区的归属感令人叹为观止,而同样的场景也远在非洲、美洲乃至整个社交媒体上复刻着。确实,在阿森纳22年来首次夺冠之后,你永远离一个“假阿森纳球迷”不超过六英尺。当然,真正的球迷也大有人在。那些在球队沦为笑柄的惨淡岁月里——甚至包括主教练米克尔·阿尔特塔执教初期——依然坚守阵地的球迷。但对于女演员安妮·海瑟薇,我不予置评。在过去几个赛季他们开始争冠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她竟是阿森纳拥趸。
公平地说,基尔·斯塔默爵士对任何指控都有豁免权。这位首相的阿森纳球迷身份是有据可查的。两年前,斯塔默的政敌曾试图利用他在酋长球场的企业招待席位做文章。而阿森纳球迷电视频道AFTV也在14个月前,凭借一次早在夺冠前就完成的专访,拿下了体育记者协会的奖项。他可是真球迷。相比之下,南伊斯灵顿和芬斯伯里的议员艾米丽·索恩伯里就显得不那么纯粹了。过去72小时里,不同年龄、种族和文化的各性别球迷在伦敦街头狂欢,而艾米丽的X账号却发了一张你能找到的最缺乏多元性的阿森纳球迷合影。不仅如此,配文还写道:“少了大麻味的诺丁山狂欢节……”哦,艾米丽!你们那党派本该是不贴标签的那一个。我去过无数次诺丁山狂欢节,那种活动从来不在我或我任何朋友的日程上。但我扯远了。
目睹这片欢乐的海洋,对于那些一直指责伦敦市长萨迪克·汗毁掉了首都的批评者来说,想必是一场噩梦。“伦敦已经沦陷”,这是极右翼分子和那些无法接受市长是棕色皮肤的批评者们熟悉的论调。面对这一指控,他们会故作震惊,但他们却鲜少能用什么来反驳一个统计数据事实:伦敦的犯罪率其实正在下降,谋杀率更是跌至十多年来的最低点。这场堪比诺丁山狂欢节规模的庆典人群,却几乎没出现什么乱子,这与他们所描绘的末日图景简直天差地别。